Category: brea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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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想不起當天怎相戀已是謎
如像隔世 今天竟找不著話題

真的想不起，到底是從頭到尾都不曾合得來，光靠起初的火花維繫這段關係，還有大家成熟了然後漸行漸遠。最近新年家庭聚會多，多了見面時間，就很難不發現大家性格價值觀甚至喜歡的電影歌曲都很不一樣，不禁失笑，這段十多年的婚姻到底是什麼時候出錯。

放生對方，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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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聽陳奕迅，那個彷彿已離我很遠的年月。

今早播著他的playlist，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聽說人到了一定年紀就只愛聽舊歌，那是因為我們喜歡的歌會刺激大腦釋放多巴胺、血清素等與開心有關的化學物質。青春期荷爾蒙會大量分泌，情緒較敏感，所以我們那段時期聽的歌，往往會跟我們產生更強烈的聯繫。那當然也因為音樂有勾起回憶的神奇能力，會回想起這首跟哪個舊人一起聽，那首又是跟哪個友人上課時抄過歌詞。有時候我聽著舊歌，就會彷彿墮入某個過去的時空，甚至無法思考也無法做其他事，但感覺很放鬆。

對了，最近終於買了抗噪耳機，這東西已經流行了好幾年，但固執的我一直不肯試（初老徵兆），入手原因主要是要隔絕小孩嘈吵聲，效果神奇超卓，一試愛上，現在幾乎不能沒有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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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朗朗六歲，洋洋三歲。也忘了為什麼，生起了一月一日看日出的念頭。當年覺得，作為一個morning person，早上迎來新一年第一個日出，比午夜倒數更適合我（驕傲）。近年是為了要早起，前一晚必須迫自己早睡，可見隨著日子過去，已經年老色衰（？）。

無論如何，自此這就成了我們一年一度的傳統。我向來是個缺乏儀式感的人，除了討厭農曆新年，聖誕節復活節之類的，我也不會特別裝飾佈置，總覺得是白忙一場。題外話，聖誕老人我也只是非常敷衍地裝了一兩年，至於牙仙子呢，我一次也說不出口。有時候我不禁想，這兩件事會不會是全世界共同承認的最大謊言呢？有沒有小孩因此有trust issue？

近幾年的一月一日也很不巧地天陰多雲，但是他們肯天未亮便跟我上山，我已很感恩，也打算一直威迫利誘地持續下去（笑）。

連續幾年食白果，下年應該天清氣朗吧（賭大細的概念）？已經有點期待2024的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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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獲得covid加持，得到四天假期。身體沒太大不適，但兒子們在家超級嘈吵，我不得不冒着再次失聲的險喝罵（然後跟他做考試改正也崩潰流了點淚）。我把時間花在看電影、練琴、彈結他、看書，加上成功戒掉 social media，更能感受到解除了那種「不能自拔」（一天發10個限時動態）的束縛，是何等自由，少了不必要的社交互動，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幾天春霧正濃，潮濕的天氣提醒我冬天將要完結，農曆新年又快到了（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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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新年文。

2022年年尾在social media寫道：

// 2022年，有很多美好的相遇，也有難過的生離死別。但辭掉了工人，仍能兼顧工作家務教仔，能跟朋友偶然見面，還看了很多好看的話劇。2022，其實過得不算太差。

謝謝朋友們的厚愛，也謝謝自己在載浮載沉之間向前游。

2023年，請多多指教。//

罕有的正向思維啊，那應該end of year的神奇力量，宏觀地看過去一年，曾經有的痛苦都會被縮小，然後滿懷希望的期待新開始。

（然後新一年開始，就會知道並沒有奇蹟發生。）

要常常提醒自己，我們當下看到的，不過是永恆的一瞬間。

“Days are long but years are short.” 看開一點，放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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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ig和fb兩天，以為自己會不習慣，結果是因為快要被生活壓得崩潰，完全沒有想裝回去的念頭，大抵也算是件好事。

今早又因小事生出壞情緒，不知不覺已養成易怒體質，兒子溫習不理想，不會自理，隨地玩具衣襪，大的愛管小的，小的又面皮薄不受硬，諸如此類，全是日積月累的刺激。是以現在只有短短十五鐘，我還是迫自己買一杯咖啡，把情緒寫下去。今早甚至想要離家出走一天，可是呢，整個早上不是做家務，就是去銀行郵局做雜務，到兒子放學，又心軟去煮午飯陪他看電視，最後是覺得自己又要發瘋，才匆匆奪門而出，結果只得十五分鐘就要教琴去。

剛才在巴士上，真有種「不知自己在幹嘛」的感覺，雖說今年有新目標要把結他練好，把音樂治療讀好，但生活鎖事就像不散的冤魂，我感覺寸步難行，就連跟密友訴苦也不敢，友說看著我像在沼澤掙扎求存，身為獅子其實很討厭背負一個「弱者」的形象，許是如此，删掉ig後我成功戒掉事無大小都post ig story的惡習，稍稍解決一個小心結。

就這樣，教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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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寫的日記憑空消失了，關於大腦和斷片的，上傳了卻找不回來，改天再寫。

看著新買的蠟燭和喝著咖啡酒，好多事想寫，腦袋卻累了，就寫一篇流水帳記近況好了。

八個月前報名的music therapy course，下星期終於要面試了。好想成功又好害怕成功 —— 好想轉換生活模式，學習新的事物，認識新的人；卻又擔心我無法處理家庭兒子和柴米油鹽的生活。但或許這個狀態更好，成功的話就勇往直前，但萬一失敗了，我大概也會鬆一口氣，也就是說我其實沒太大壓力。

跟大兒子陷入膠著狀態，我無法理解他想成為YouTuber的夢想，也每天被他的負能量淹沒，是以無法再付出愛。我只能作出表面的關心，但天性敏感的他，大抵也感覺到。我們彷彿走在不同方向的路，漸行漸遠。

家中的熊仔鼠蘑菇下星期兩歲生日，但這兩天狀態突然變得很差，有點像人類，老態來襲得很快。牠吃很少也不再跑跑輪了，我剛才看著牠蹣跚的步伐，難過得差點哭出來，怕洋洋會跟著哭，才勉強忍住。

這些年養過那麼多寵物，以為自己已看淡生老病死，但原來仍會如此難過。

對了，這幾天終於冷了，今早只得10度，很適合跑的季節。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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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政治，無關對錯，我只想談人性。

這兩天，我讀到白紙新聞，無法不動容，但最難受的，是讀到當年同路人的冷言冷語。其實我也說不出，是為了哪一種情緒流淚。

我覺得那大概已能歸類為哲學問題了吧？

同理心是帶有條件的嗎？好像是的，而且是頗為主觀的，比如說一隻流浪小狗在大雨中瑟縮一角，一般人都會覺得心痛，立刻上前拯救。但如果換成是一隻小鳥呢？大家都厭惡的老鼠呢？痛恨的曱甴呢？大家的反應都會不一樣吧？是以這一次，很多人說「回力鏢」、「買定花生」」之類，我能理解，但我做不到也說不出。

還有就是，以德報怨，好像從來都不易。於是對他們表現出一絲同情的人，統統被稱為「戇居」和「大中華膠」。

我呢？我承認我從不擅於思考，有些人說要看他們是否醒覺自己在抗議什麼，底線在哪裡。難道就不能純粹一點嗎？

大家半生都在睡，有人早醒，有人遲醒，有人完全清醒，有人半醒，甚至只是午夜夢迴扎醒，但他們正在經歷的，我們也曾經歷過，不值得支持一下嗎？也許至少別落井下石？

無論如何，但願世上的雞蛋，都繼續平安、勇敢並有智慧地對抗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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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母親十三年，才發現要接受子女本來的模樣，比想像中難。

我原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以為經過這麼多年的評估、確診、治療、相處、抓狂和淚水，我已經全然接受他們。但原來我還是不知不覺對他們有著不切實際的期待，尤其是在其他朋輩的比較下，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遺憾。

然後我成為了我從前鄙視的那種父母，也陷入了「是不是我沒盡力栽培」的迷思。對於我這種被本地教育訓練出來的人，「求學就是求分數」是已被深深植入腦海的概念。即使我有多不認同，那條根已深扎在心中，但我了解兒子的能力，從只求合格，降到「有進步就好」，是當我看到他上次英文成績——21分——的時候，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並感到心臟幾乎停頓。不是失望，也不是生氣，而是感到非常無助。

退一萬步想，健康快樂就好，哼，我冷笑。原來健康快樂可以那麼難，光是思想樂觀，飲食均衡，已是天荒夜談。好像從沒有過平靜快樂的早上，遲起步會抱怨趕；早起會抱怨累；上學會抱怨要上學；上網課會抱怨「感覺像假期但還是得上課很痛苦」；去staycation會先為翌日check out而唉聲嘆氣；行山本來氣氛不錯，少不免遇到蜜蜂會抓狂，諸如此類。

還談什麼培養參加足球羽毛球學音樂。

是以最近我認真地檢視自己的心態，對於種種無法改變的現狀，我該如何自處。在我能改變自己心態之前，只能暫且逃避——在情緒失控前，先離開現場冷靜。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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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忘了什麼時候開始酗酒。

起初是中學喝sub zero，後來在 Pacific place的那間酒吧，用微薄的薪水買雞尾酒。當年跟琴行五五分帳，時薪大概只得一百元吧，還會去那種高級商場喝酒，也還能儲到大學學費，實在很佩服自己。

回想起來，我不依賴酒精，也就是新婚的那幾年。因為幸福？聽起來倒也合理。

說得太遠了，近年在家獨自喝酒，是求醉，是想忘憂；跟朋友一起想喝，是因為社交恐懼，微醺才能跟朋友自然地聊天。今年生日，好友送我一個調酒器，於是我更大條道理買來一系列的烈酒（笑），光是一杯普通的Long Island就要vodka，gin，tequila和rum，調起來非常壯觀。

而其實，我只是單純想放鬆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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