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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末是的婚禮,出席的都是他同年的大學同學,只有我一個Engineer師妹。那些師兄師姐,我大多認識,大家都樣子都沒怎麼變,二十年沒見,感覺彷如隔世。該怎麼說呢,讀大學的那三年,本來就是很模糊的記憶,雖然發生的事不少,例如被誰喜歡過,又喜歡過誰。我「好像」跟某些人深交過,但由於記憶太差,就連一丁點殘留的碎片也沒有。沒有回憶卻剩下感覺,好奇怪。你明白嗎?你明明跟他們還有一種「無話不說」的親近感,實際上卻跟陌生人沒兩樣,你不了解他們的現在,就連對過去的相處也亳無頭緒,不確定,卻還是有一種親密感。

而關於這個新郎,我幾乎可以肯定。我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這樣單純的喜歡一個人了。上月看了林日㬢的話劇,提到「純愛」,起初聽到後失笑,覺得老土,但我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純愛」了吧?不,說是「愛」也許太重了。我是純粹喜歡,從頭到尾沒奢望過要在一起,只是很享受跟他相處聊天的時光,而這種「喜歡」,也該告一段落了,大概不過是殘留的感覺,比較像是習慣。

謝謝你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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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音樂治療的其中一課,是關於如何用音樂去定義/代表自己的identity,教授要我們先選一首代表自己的歌,下星期在課堂上自彈自唱。

聽起來簡單,卻讓我困惑。我是誰呢?我該以什麼定義自己?性格?身份?課堂常常提及文化(culture),這是我無法relate的一個詞語,尤其是作為一個八十後的殖民地市民(居民?人民?),自然缺乏民族意識;我也沒有很虔誠的信仰之類。

最後,我憑直覺選擇了〈Joy of Sorrow〉這首歌。要說「我是誰」,我最直接想到的就是我的自我矛盾,也喜歡這首歌說出人是複雜的動物。另一個原因是我懂的英文歌根本不多(笑)。

期待下週末第一次face to face的實體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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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香港的夏天——天氣不是太熱就是滂沱大雨,失去了跑步的動力。大概因為缺乏運動,最近身心都好累(好像一直都在維持這個狀態不是嗎),好不容易捱過postgrad功課和小兒子的考試,接下來又是新的assignment和大兒子的考試。我有說過嗎?每天的生活重重複複,早上才吸過塵,中午又是一地的狗毛;洗衣籃好像從來不會變空;做飯洗碗;補購日用品;剪掉的指甲長得太快?,諸如此類,是的,都是微小的日常,該早成了習慣,可心還是會累,感覺沒完沒了。或者你會說,誰叫你辭掉工人呢?但相信我,沒關係的,有工人的時候,我還是會看一切不順眼結果自己在做(或者生氣)。但凡要每天規律地做的事,小至擦牙,我也會覺得好煩好難。

今早跟大兒子坐巴士,心血來潮想要牽他的手,但他不讓我牽了。不!讓!我!牽!他說他已經「好大個」,我苦笑一下,接受了。最近看舊照(也不過是一年前),才驚覺他整個樣貌不同了,長大了好多好多,已是少年模樣。而他其實從小就不愛牽手,所以我也沒有很難過。只是感嘆,很多事情,真的不知哪一次是最後一次,非常老土,但是真的。就好像在過去的週末剛跟爸媽慶祝他們的結婚紀念,突然想起媽媽從前每星期都會來我家探孫兒,現在她有輕微老人癡呆,行動也不方便不能多走動,我卻說不出到底她在哪個時候最後一次來我家,而大概她再也不會再來了,畢竟路太遠。

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還有一件事想記下來。上星期晚上回家,朗朗子彈式地跟我分享他一天的遭遇,他說完後,突然說:「媽咪,我平時好少做啲咩同講啲咩,但係其實我好關心你,我擔心你以為我冇。」我聽後心頭一陣感動,說:「我知呀,我知你真係好錫我,我有你呢個仔,好幸福。」

他不像弟弟般把「我愛你」每天掛在口邊,又不喜歡牽手擁抱,但我知道他的愛,比誰都真心,也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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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總是無法放鬆下來,即使安排一個黃昏讓自己外出,也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讀音樂治療和看過的電影,讓我吸收也思考了很多,卻總是無法梳理好並記錄下來。這刻獨坐在Frites,希望能記下一點點。

上星期朗朗放假,難得跟他獨處,雖然有很多讓我反白眼的對話,但我們竟然也能聊到humanism。他說他特別討厭racism,我跟他分享最近讀書才知道humanism在起初竟然對女性和同性戀者有偏見,很高興知道他的價值觀與我相近,向也很擔心他偏激的性格。

「咁我歧視嗰啲歧視人嘅人,咁我即係討厭自己?」(難得的反思)「你那種叫看不過眼,不算是歧視。」而我告訴他,其實種族和性別在這幾十年來,已經改善了許多。他還會對用動物做實驗感到非常生氣,卻不知道很多有很多組織在努力,在我看來,他的負面情緒實在是徒勞無功。

我們最近看了《Hotel Transylvania 4》,當中我很喜歡的一個訊息,就是當你只注意到負面的地方,你就會錯過很多美好的事。看事情如是,看人如是。

“If you only see the worst in things, you’ll miss the best part” -Johnny

我想我最近的生活(其實是自從當了母親以後),就是因為只看到壞事情。就像練習任何事情一樣,我變得非常擅長於「挑剔」和「修正」。(´Д` ) 於是我試着,每次想發飆的時候,想想能否看到事情的bright side,不是每次都可以(怎麼可能!),但至少我在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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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帶阿比看獸醫,要做麻醉小手術,黃昏才能接走。由於沒帶電腦,我匆匆買了紙筆,遛到港大圖書館辦圖書證,順道留在那裡寫功課。

路經太古堂,零碎的回憶就倏然湧上心頭。當年我十五歲,他剛上大學,大一住在太古堂,我幾乎每個週末都會去找他,我記得房間有張書桌,也記得某一天發現書桌邊貼一張寫著「蓮’s heart」的小紙條,就此揭發他一腳踏兩船。

有時候,我覺得人生分開很多個斷層。是斷層,非階段。一路走來,回望過去,會覺得斷層之間的距離好遠,好遠。 無法相信自己曾經待在那裏, 也會為自己曾做的事感到困惑,無論是好還是壞。

然後作為一個女兒,我也提醒自己,兒子的人生將來也會有很多斷層,而作為母親,你壓根兒沒有辦法決定他跳往哪裏。

而我們最終都會好好的。(應該是吧)

P.S. 最近寫Postgrad的論文好痛苦啊哦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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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半醉,還是要記在晚飯時間前趕回家。

兒子要食飯,狗兒要放,衣服得摺,地板得抹。

因為有太多牽絆,所以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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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只需要哭一下。

高中有個怪人追求我。說他是怪人是因為他非常憤世嫉俗,以至沒什麼朋友,還會喝醉邊流淚邊彈琴,好奇怪,但人家現在已是成功的音樂雙學位博士(所以我不應該太擔心朗朗?)。嗯,只是想說,當年他跟朋友把我形容為「小綿羊」,聽話,無害,沒脾氣。

我想男生都喜歡這種小綿羊吧,即使說想對方獨立有主見,最終還是沒要求沒脾氣情緒穩定比較好相處,像綿羊一樣。

可以可有可無。

可以偶然才被想起。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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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將入讀Music Therapy Postgrad,於是報讀了相關的結他課程。班上共十二人,十女兩男,今天是第一堂。

簡介過基本知識後,大家就直接一起彈唱,導師說可以盡量大聲唱出來,也要配合面部表情,畢竟音樂治療就是以音樂影響受助者,而他們都會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但是大家竟然都十萬個害羞,只得我和另一個男生大聲彈唱。導師發問,我見沒人有反應,往往也是唯一一個回應。當下我覺得,我真是獅子喔喔喔(驕傲),我知道其他人不是,是因為導師為了大家能互相了解,在彈唱《生日歌》之前,他問了大家的生日日期。

沒什麼,只是想說,該step up的時候,我是會毫不猶豫,且很驕傲的,當一頭獅子王(昂首),並且在下課後,主動要了大家的電話,開了個群組方便聯絡。

Proud to be a L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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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到我最愛的狗牙。

第一次來,應該是2016年的事,那天多雲,但我已愛上這座山。

9.11.2016

喜歡它那起伏的山脈,東狗牙、中狗牙、西狗牙,形態一如其名,如一排薄薄的狗牙,每當陽光照射,光影對比就會特別明顯,非常漂亮。狗牙各自伸延至海邊,而中西狗牙以「一線生機」連著,遠望就是海天一色,一望無際的南海。三牙交會後,就是懸崖𨺗峭的閰王壁,必須手腳並用爬上去,兩邊是懸崖,且路程並不短,但很好玩,而且景色真是絶美。無論去過多少次,我和Bee小姐還是會沿途不停讚嘆「好靚呀」x100。我有不少喜歡行山的朋友,但我真心感受到我和Bee小姐的氛圍最相近,那種能被大自然深深感動的單純(而且會按捺不住要大叫出來)。

想記下,那種快樂是沒有其他人和事都可以比擬的,是以我把狗牙形容 “my happiest place on earth”,並不誇張。

感恩年初三那天有無雲的藍天,我喜歡的友伴。當有一天我感到世界太灰暗,生無可戀,我會把這段美好的回憶和景色召喚回來。

西狗牙上

要上狗牙不易,除了因為要攀爬,主要是離東涌市中心很遠,乘車到石壁水塘後,還得步行一小時,才能到達西狗牙起點,真的要有很大決心(笑)。

狗牙上野餐

希望有一天能跟朗朗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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