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th in >>>

一邊吹著早上的微風,一邊(在心裡)吶喊,我要做個理性又堅強的人!

然後又突然想,不對,我應該誠實面對傷心的情緒!

到底是要怎樣呢?

誠實面對情緒也可以盡量不去觸碰痛處對吧?

因為一觸碰我就會墮進自悲自憐的深淵(哭)

先戒酒會不會比較好?

好的,自言自語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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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在天黑前下課,強迫自己去小酒吧靜下心來,寫點什麼。是的,感覺越來越失去自己,連跟自己對話都很吃力(該用情緒怪獸畫出來)。

洋洋快升中學了,雖然暫時還是個黏人精,常擁抱親吻說愛我,但應該很快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成長了;倒是朗朗最近一反常態,和我單獨外出的時候總愛挽我的手,我一方面受寵若驚,另一方面其實有點不習慣,然後同時醒覺我是對弟弟有點小偏心。也該慶幸十四歲處於青春期的兒子仍願意和我親近並鉅細無遺地分享心事和興趣(雖然有時候真心累)。

前陣子他濕疹突然變得很嚴重,幸運遇到一個好的中醫,但必須戒口,有糖、炸、焗食物都不可以,就連他最喜歡的魚和grilled cheese sandwiches也不能吃,他當然有抓狂,但不得不佩服他的固執,說一不二,倒是我有時會覺得生氣(?),禁不住勸他吃一點點(??),然後仔細一想,洋洋還真像我,擔心和憂慮這些情緒,容易以憤怒的形態表現出來。

抱歉只能以碎碎唸的形式寫出來。

這些日子沒寫,生活看似狼狽,但還是一丁點一丁點,對自己了解更多。

就此擱筆。

I wish I could writ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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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要寫日記,就習慣打開手機相簿看有什麼照片可貼,有什麼可說,但生活實在乏善陳足。交了最後一份功課之後,報復式的見朋友,慶生喝酒之類,social battery幾近用盡,然後是復活節假期,教琴以外的時間,都用來陪小孩,跟朋友行了一次山,但這一切並沒為我帶來什麼動力。

很久沒跟自己對話,獨處的時間,不是以手機小遊戲排解壓力,就是用酒精逃避現實。這樣漫無目的地過日子,時間過得特別快,轉眼又過了四份一年。

今早跟他的堂姐見面,主要是讓小孩一起玩,聽到關於誰和誰,還有誰和誰離異,光怪陸離的關係,八爪魚般的family tree,再一次擦新我的三觀。

突然,好想找個人愛,就這樣。

又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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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postgrad course的最後一課了,我竟然有點大學畢業時的茫然。花了五萬元,一年半的時間,重拾學習的樂趣,讀的內容都是我喜歡的,但然後呢?讀master無論時間還是金錢都太奢侈了,可是如此一來,不免問自己我為什麼要讀這個postgrad…

好天氣,所以好心情,但這個星期的晴天也只有今天了。為著四月的台北比賽,今早小跑了5k,雖然沒什麼目標,但還是努力一下比較安心。

好喜歡這樣沒壓力的碎碎唸啊,好像回到以前寫網頁的樣子。

最近K 的班上有個有情緒問題要吃藥的同學,經常被言語欺凌,又常在學校哭,一向正義感很強的他(讓人擔心的的雙面刃)看不過眼,去支援那個同學,陪他聊天,又陪他找mentor,家長日mentor也有向我提及這件事。

然後,當然,其他同學也開始嘲笑並拒絕再跟他玩。看眼見自小不擅社交的他,花了很長時間去適應書院環境和新的同學,他流著淚說犧牲很大,最後昨天在chat group跟同學作出最後一次爭論,表示很擔心今天回校會有怎麼樣的情況。

我心底很佩服他,同時也很擔心和心痛。我無法為他解決,只能當一個聆聽者。我說知道他這個行為很不容易,也很勇敢,and I’m really proud of him。也許視這件事為一個篩選朋友的機會,但也要在適當時step back,保護自己。

「有時候我們堅持自己信念,係要付出代價的,做之前要好好考慮清楚。」我說。

「好似2019年咁?」他問。

「嗯。」

我暗自嘆口氣,不敢把心裡的話說出。(「作為母親,我自私地希望你保持緘默。」)

我突然理解為什麼他前幾天突然說起那一年有人side kick警察的那一幕,「好型呀」他說。當時我還訓斥他說那是讓人傷心而非值得驕傲的一幕,後來再提起,他說他現在也是為了幫別人解圍而付出了「一些東西」,像那一腳side kick。

人生的路還很長,直到現在,社交對我來說,仍然是複雜而困難的事,常常想得太多,說得太多,做得不對,但也只能慢慢摸著石頭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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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二月,一家人去了趟旅行,回來後是排山倒海的功課伴奏家務,ok,並沒有排山倒海,但鎖事不少就是了。

朋友叫我把感覺記下來。

就是有點呼吸困難,被焦慮壓得喘不過氣來,胸口悶悶,每當嘗試跟自己對話,對自己問好,就會想流淚,我覺得都市人或多或少都會這樣,大概實屬正常。但我想,寫下來還是好的,也許慢慢會找出總是暗地裡讓我不安的東西。

也許是今天早上跟朗朗的小爭吵,他說香港音樂人只會抄襲k pop,然後我說他一竹竿打一船人,而且他不喜歡,也並不代表不好;也許是今早責備洋洋偷偷帶玩具上學,語氣過重,後來看見他堆積的情緒,我在送他上學途中安靜地擁抱他,讓他好好哭出來;也許沒完成的功課和家務;也許是新年請假太多擔心家長不滿;但心底覺得,還是一些更深的想法未被發掘。就且多撐一個星期,下星期把一部分工作完成,該會好一點。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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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嗎?我問我自己。

這真是很難回答的問題,視乎你把生活重心放在哪裡吧。前幾天我跟朋友說,我好像很久沒覺得真的心寬快樂了,總是在憂心,追著一項一項 to be done的task,一個一個要解決的問題,但又有誰不是這樣生活呢?在網上看過一個memes,說 “last year I was depressed, this year I’m more depressed, that’s called growing up.” 我看後苦笑,其實說得沒錯啊。

宏觀一點呢,我在做喜歡的事,讀喜歡的課程,三餐一宿無憂,跟兒子關係不錯,父母健在,有愛我的朋友,這大抵已比世界上大部分人幸福了。那些兒子青春期難相處,家務繁瑣的,脂肪日增之類的,就別提算了。

來寫個小確幸。我剛去我家附近新開的餐廳,侍應人很好,叫我再等三分鐘就有happy hour,後來我點酒的時候價錢是$55,在愉景灣已算合理,然後他說happy hour是買一送一,我突然就在心裡狂喜了一下(笑),看,我的快樂還是很簡單!

。:.゚ヽ(*´∀`)ノ゚.:。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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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的第一天,我和兒子按照我們的傳統看新一年的第一個日出。

這種一年一度的活動,最能體現「Days are long but years are short」。每次回看過去的元旦日出,就會深深感受到他們的成長,不捨,同時感到安慰,卻又無可避免地覺得這個家有所缺失。

無論如何,朗朗開始抗拒拍照了。友說他還肯陪我看日出已實屬難得,這倒也是。是以我非常珍惜,這個所謂的「家庭傳統」(老實說,純綷因為我喜歡),因為總會有一年,他們終將覺得意興闌珊,不想再天還未亮就陪我到山上看太陽初升。

而我也一再告訴他們,有他們陪我看日出,是多麼幸福的事。

新一年,我不奢求什麼進步,我只求悲傷和憂慮能少一點就好。能不對任何人事動心,也許就更理想了,我只想冇穿冇爛地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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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wanna run away from everything lately.

最近總是焦燥不安,非常的焦燥。但我無法逃離這裡,於是我努力如常生活,把家事和功課做好,兒子考試就努力溫習,學著處理大兒子的情緒。

昨天一家人去看電影《四拍四家族》,飾演母親的謝安琪哭著說很累,覺得怎麼也做不好的時候,我身同感受的哭了出來。


以上寫於三個星期前,還沒能寫完,就深陷進了持續幾天的憂鬱和焦慮中。心情低落,一直哭,止痛藥無法治療的頭痛,只能躺在床上無法做需要做的事,晚上惡夢連連,不是夢見自己自殺就是精神分裂,幾個朋友都說我應該得了抑鬱症。還好最後看中醫,失眠和頭痛減輕了不少,情緒也慢慢好起來。

還是偶爾感到不知所措,只能不停跟自己說要好起來,把事情一件一件辦妥,並且不要忘記善待自己。

感覺快樂離我很遠,而我沒有尋回的氣力和動力。

就這樣,只想把感覺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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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習慣自說自話,例如失去面書這件事,我還沒能放下。

於是我試著問自己,到底放不下的是甚麼。是關於兒子們的回憶,他們小時候的趣事,我通通記錄在面書上,還有大量的照片和影片,大概就是這些了。雖然說來無情,但是跟朋友們互動留言,說實在我並不在意。

我知道其實我是在嘗試說服自己去接受,因為心底有一股巨大的哀傷在纏繞,關於失去。

的確,我非常珍惜也很常重讀那些回憶,但遺失了該有多傷心呢?重溫的意義又是甚麼呢?通常我會把舊照跟現在的作對比,每每就有種時光飛逝的感概,可是真的需要嗎?能不能看成是一種放下?「活在當下」是我一直以來的課題,也許不要回望過去,也並非是一面倒的壞事。

再說,如果記憶已然在腦海完全消失,對現在的我根本沒影響吧,忽然想起這:

Einmal ist Keinmal. (只發生過一次的事 等於沒有發生過.)

Milan Kundera

嗯,就這樣。希望我會慢慢看開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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